locusttree

勿自作多情。

[蹇齐]只羡鸳鸯不羡仙 04


不完全神雕侠侣au,小齐姑姑和饼过儿的小故事。

预警如下:

逆年龄差,师徒年下。
应该是个傻白甜。
ooc,爽雷,小学生文笔。
还有……
没了,就这些,还看出缺点的话……憋着!

没问题就往下咯!

10.

"最后一次机会,交出飞霜心经,我可以给你解药。"

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,仲堃仪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
“多说无用。”

白衣染血,宛若玉刹修罗。剑起,带着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杀气。

"如此,便怪不得我了……诸位还在等什么!"

蹇宾牢牢抱住齐之侃的脖颈,他能听到这个人越发粗重的气息,闻得到鲜血的味道。他恨急了自己,他无比渴望能够为这个人减少一些负担,却也无比清楚他自己就是个负担,都是他的错……

”呜啊啊啊!"

最后一个……

齐之侃以剑拄地,极力稳住身形。

仲堃仪一脸惊疑,他万万没想到齐之侃中毒后竟还能在抵抗住他的同时连斩数十人,一时也失了主意,只得退到远处观望。

“蹇宾,”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“墓门旁有一块巨石,巨石之后有一个圆形机关,按下后可以放下断龙石。那群人的头目我没有下杀手,就在墓门口。”

是啊,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稚拙的把戏呢……引蛇出洞还是他教给自己的。他确实把蛇引出来了,却没有捉住,反而被蛇缠上了脚踝,反咬一口。

"放过他。"

白衣的少年目光灼灼。

“不行。”

几乎是毫不犹豫,仲堃仪给出了否定答案。此次他来,本就不只是为了飞霜心经,也是为了这蹇氏遗孤。武林之中有人高悬赏金求其性命,却始终无人揭榜。众人苦寻无果,不想他却在此处巧遇了那帮草莽,得知了蹇宾的下落。

他不是为了求财,只是这孩子留不得。虽说蹇氏被灭与孟章无关,却与天枢那三个老匹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他日若长大成人,对天枢可能会是个是巨大威胁。

那个人不能再受打击了,他冒不起险。

听见回答后,齐之侃反而像是像是松了口气,一直冷若冰霜的脸突然柔和了下来,透露出几分哀戚。

“师兄,对不起。”

仲堃仪因为突如其来的道歉一愣,却见齐之侃扬手就将身上的孩子朝墓门方向扔了出去。

糟糕……

飞身去追,齐之侃却早已执剑堵在前路。

“师兄,你就与我一同葬身于此吧。”

少年的身体因为体力透支而颤抖,眼神却是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
11.

"哥……齐哥……齐哥哥!你醒了!"

好吵……团子什么时候会说话了……不对……

眼前的光怪陆离逐渐清晰,意识回笼,那个说话的团子不是蹇宾还能有谁?

团子脸上的表情说哭也不是说笑也不是,一张小小的嘴又是想咧开笑,又是为了憋住眼泪硬向下抿着,奇奇怪怪的,有趣得紧。

团子也变瘦了,瘦得肉肉脸不再圆润润的,瘦得下巴都有了隐约的轮廓。

齐之侃心里有些难过,他想像以前一样捏捏蹇宾的脸,但刚醒的身体实在不停使唤,手抬到一半就失了力气。

误会了他的意向,蹇宾忙把他扶起让他靠坐在在床上,倒了水递过来。嘴上一刻不停地给他讲着发生的事,一度让齐之侃以为回到了布庄。

蹇宾说他按下机关回到墓中的时候,仲堃仪已经不见了,而齐之侃就倒在地上,完全失去了意识。他把昏迷的齐之侃扛到床上,找了祖师婆婆留下的古书,决定以毒攻毒,所以给他服下了蜂毒。然后齐之侃就醒了。

团子说的风淡云轻,眼圈倒是红了又红。两人一时无言,齐之侃是喉咙痛出不了声,蹇宾则像是在积聚什么力量。

他低头啜饮蹇宾递来的水,甜甜的,是蜂蜜的味道。

“……齐哥哥,你没事要问我吗?”

蹇宾眼神亮亮的,很有气势地直视着他。腮帮子却鼓鼓的,抖啊抖,好像下一刻就要嚎啕大哭。

齐之侃想摸摸他的头,他从没这么做过。这次,他成功抬起了手,把它盖到徒弟的头上,磨蹭了两下。

你是谁?你的过去怎样?你的未来又想怎样?为什么不走,而是选择回来?

他应该问的,但他不想问。齐之侃想说,没关系,哪天你想告诉我再告诉我,我不急,我会保护好你。但他的喉咙真的很痛,说不出一个字。

蹇宾哭了,那么多次欲哭未哭,终是宣泄了出来。齐之侃就这么不时磨蹭两下徒弟的头,身体好像也不那么疲累了。

他想:蜂蜜水很有效啊。

12.

放下断龙石便意味着与外界隔绝。没了日落月升,判断时间的流逝只能靠墓中的沙漏。如此算来,封墓已有十二日了。

那日的宣泄之后的蹇宾突然变得开朗了起来,见了齐之侃就是笑,亲昵不已。就像是团子外又滚了一层椰蓉般,齐之侃一开始有些不习惯,但很快意识到了升级版团子的好,迅速沉迷。

蹇宾晚上的梦魇几乎消失,而齐之侃的伤也好了大半,两人却仍是同榻而眠,谁也没想起来那根悬在半空的绳子。

”齐哥哥,我给你念书吧!你想听什么?”

“齐哥哥,喝水,我多搁了两勺蜂蜜,可甜了!”

“齐哥哥!”

对于蹇宾突然改变的称呼,齐之侃一点都不奇怪。他也不叫师父,从来都是喊婆婆。哥哥,婆婆,嗯,没毛病。

说来婆婆也不是连名带姓叫自己齐之侃的呀,那蹇宾……

“齐哥哥,粥来了!”

附赠一个甜甜的笑,会心一击。

“……宾儿,你呢?”

蹇宾的笑容越发得甜,空气中几乎快漾起了糖芝麻的香气。

“我已经吃过了!”

说谎……

齐之侃很干脆地把碗推到了蹇宾手边,蹇宾有些讪讪。米粮快没了,他想省给齐哥哥的,没想到被识破了。

墓中虽设有通风孔,甚至引了一汪泉水,但到底是墓,是给死人安息,而非活人生活的。他们不是没想过寻着通风口和水源挖出通道,只是这墓卧于山底,不知四周情况,一个不慎,墓就会坍塌,于是只能作罢。

原先还能从山上获取些食物,现在就只剩下蜂蜜和一些残剩的米粮了。幸好以后还有蜂蜜……等等,蜂蜜?

”齐哥哥!我们也许可以出去!”

齐之侃愣愣看着神色惊喜的蹇宾,突然觉得弟子的眼里似乎有着星辰。

TBC

小齐你的眼里也有星星哇!终于轻松了起来~尽力想要故事少些纰漏,不知道做没做好……

还没写好剧情,就想着开车,不是件好事……

谢谢你们的评论和小红心和小蓝手,么么哒~

[蹇齐]只羡鸳鸯不羡仙 03


不完全神雕侠侣au,小齐姑姑和饼过儿的小故事。

预警如下:

逆年龄差,师徒年下。
应该是个傻白甜。
ooc,爽雷,小学生文笔。
还有……
没了,就这些,还看出缺点的话……憋着!

pssss:此章有孟仲出没,少量就不打tag了。注意踩雷。

都能接受的话就往下啦~

07.

蹇宾那日的笑仿佛是昙花一现,到衣庄之时,已然收起了表情。只见他背着手,像倒豆子一般把一溜儿他闻所未闻的名字砸向老板。报到一半,又抬头问了声"师父,您会做衣裳吗?",看他点了头,就又别过头开始倒,一串下来,愣是把两个小金元宝花得干干净净。

米粮没买成,倒是提着一堆布料和团子回了墓,齐之侃能怎么办?他也很绝望啊!他只是看到徒弟笑,愣了一会儿,哪知道等他回过神就已经在回墓的路上了呢?

打从能拿起剪刀,齐之侃的衣服就是自己做的。婆婆和师兄都不善此道,为了能穿上合身不漏风的衣服,齐之侃没少下功夫。

遇见蹇宾时,他身上的的衣服早就成了破条子,现在穿身上的,是自己幼时衣服改的,确实不合身,他早就想给他新做一套。只是……这也太多了吧……

罢了罢了,小孩长得快,每次做得合身些,多做几套便是。

咬断了线头,展开手中已有雏形的外褂。嗯~齐之侃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将视线转到桌案上,白白的团子山就安放在一角,放下衣服,拿起一个团子,甜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,嗯~齐之侃在心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再转头一看,蹇宾正一丝不苟地扎着马步,丝毫没有偷懒。肉肉的脸蛋红扑扑,热腾腾,愈发像是团子了。嗯~齐之侃在心里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"师父。"

蹇宾站起身,表示一个时辰已经到了。

齐之侃递过去一个团子,表示知道了。

蹇宾想表示,团子他已经吃腻了,而且还会不消化,我想吃你做的饭。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安安静静挨着齐之侃坐下,开始啃团子。

齐之侃看了看他的弟子,又动起了针线。

他觉得最近好像不用出墓,他就能晒到太阳了。不然他胸膛处快要溢出的温暖又该如何解释呢?

08.

深夜的山脚下,篝火熊熊。正值春猎时节,为了捕捉到一些夜晚出没的动物,有不少猎户会选择在夜晚进山。这些人也是为了捕猎而来,猎的,却不是动物。

"确定是他吗?"

"听摊主和布庄老板的描述,八九不离十呀。大哥,您说咱们是不是该报信给上头啊?"

"屁!为了闯那个该死的墓,老子的弟兄都折了十多个了!报了上头功劳铁定被抢!无论说什么也要把那小子抓住咯,那可是十万两黄金!"

"嘿嘿,大哥息怒!是小弟愚笨了。不过说起来那小子还真他妈可怜……欸,你谁啊?"

面容清秀的青年从暗林中缓缓走出。有人认出了他手中持的剑,惊呼出声。

"在下天枢山庄仲堃仪。"

青年微微一笑,在火光的映照下生出几分邪魅之意。

"是来帮各位进墓的。"

墓中的齐之侃猛然惊醒,下意识就看向怀中的蹇宾。 蹇宾紧紧攥着他的小辫子,小肚子一起一浮,显然正在熟睡。心慢慢安定下来,他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
他刚刚做梦了。梦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故人。而这个梦,并不是个好梦。

墓门处隐约传来尖叫声,几天来很是很频繁,这次又来了几个人?不过没关系,明天早上蹇宾会悄悄出去解决掉的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不对!这次……

"轰隆!"

墓门轰然倒塌。

"两年不见,师弟的机关术真是精进不少啊,破阵着实费了我不少功夫。"

长明的油灯显出来人的面孔,熟悉得令人心悸,他方才才在梦中见过。

"师兄……"

09.

"你来做什么?你当着婆婆的面发过誓,此生不再进墓的。"

蹇宾已经醒来,但似乎是被吓到了,只是一声不吭呆坐在床上。跟在仲堃仪身后的那数十个人从一进来就盯着蹇宾,明显是冲他而来。齐之侃皱起眉头,拿起枕边的剑,将蹇宾挡在了身后。

"我来借飞霜心经。"青年颇为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随即又炯炯地直视着齐之侃。"小齐,帮帮我。我要救人,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。"

印象中好强的师兄很少低声下气,是为了那个叫孟章的人吗?也是,你既然能为他叛出师门,不守誓言又有何奇怪呢……但是,我答应过婆婆。

"有本事便来拿。一起上吧。"

"我不会留情。"

"无需,尽管来吧。"

"好",仲堃仪敛起了柔情,唇边泛起了残酷的笑意,"后面的朋友们我已带你们进来了,之后能否拿到赏钱就看各位自己了。"

话音刚落,他便抽剑向齐之侃刺去。那些人闻言后也纷纷袭向蹇宾。

齐之侃一手抱起蹇宾,一手抵挡,心中暗自思量。

他武功虽高出仲堃仪一筹,但亦非是能轻松获胜,更别提如今还要分心对付那数十个人。此时避开与仲堃仪的正面较量,先解决那些人方是上策。拉开两者距离,齐之侃转身攻入人群,手起剑落,每次必是溅血而归,一时竟杀得无人敢近身。可他心中却越发不安起来,如此计策,仲堃仪不可能看不破,可他却听之任之,好像是在等什么……

"嗯……"

气血一阵翻涌。难道……他在身上四处搜寻,终于在臂膀上发现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是他轻敌了……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这事其实可以算是蹇宾的锅。唉~现在还是个嫩饼呀,手段不够。

我每次打婆婆的时候总是会出来popo,好出戏哦hhh

感觉越写越严肃,我原来只是想写个小段子的。

最后希望大家看得开心,谢谢你们的小红心和评论,么么哒~

[蹇齐]只羡鸳鸯不羡仙 02


不完全神雕侠侣au,小齐姑姑~意外地很有鸡年味道~小齐咕咕~叫~😄

预警如下:

逆年龄差,师徒年下。
是个傻白甜。
ooc,爽雷,小学生文笔。
还有……
没了,就这些,还看出缺点的话……憋着!

都能接受的话就往下啦~

04.

齐之侃喜欢糯米团子。

白白软软,糯糯香香。热着的时候咬一口,里面甜甜的馅儿就噗噜噜地流出来,满口溢香;冷着的时候那皮就越发有嚼劲,馅儿也会变得香香脆脆的。

他十四岁以前从没下过山。师徒三人的吃食全靠山上的采摘猎取和婆婆不定期的出墓采买。

婆婆向来严苛,但每次采买归来却总会给自己和师兄带两个糯米团子。于是,这躺在碧绿荷叶上的,圆滚滚的白团子便构成了齐之侃为数不多的甜蜜记忆。

后来婆婆病了。采买的任务便落在了师兄的头上。

再后来婆婆死了。师兄也被逐出师门。

他第一次出了墓,也第一次来到集市,第一次见到了外人,第一次知道了银两是什么。

婆婆留下的银两不多了,现在又多了个徒弟,他有些烦恼。他不知银两要从何处得来。

但没关系,墓里还有蜂蜜,山上也有野菜野物,大不了不吃米粮了。

齐之侃轻拍着蹇宾的背,心里想着:

明天去给蹇宾买两个团子吧。

05.

蹇宾最近变了很多。

原先虽是有礼,却也疏离。

师徒之间的对话内容往往仅限于——"师父,此处的招数何解?"

现在好多了,除了提问,蹇宾还会说"师父,早安","师父,晚安","师父,我吃饱了",并且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。比如今天齐之侃说要去集市时,蹇宾就说了"我也去。"

齐之侃皱了眉,最终却点了头。

他虽不谙世事,却也知道蹇宾并非一个普通的孩子,那日遇见他之时,正有三人围追,暗箭袖刀,招招旨在取他性命。不过个人有个人的造化,既然是他的选择,那便由他去吧。

到时候保护他便是。

06.

成为古墓派的弟子已经有三个月了,蹇宾还是看不透齐之侃。

年纪轻轻,却武艺超群,如此天才就算是比之那个裘振也毫不逊色,然而其名,其门派在武林中却闻所未闻。

为人淡漠,性子冷淡,却连迟疑都没有就答应收自己这个麻烦做弟子。

少言寡语,若不是他主动,能三天不吐一字,却会愿意给他一整晚抚背,攥小辫子。

对武功与兵法倾囊相授,却对岐黄机关绝口不提。

从来神色冷淡,不见变化,却行为怪异,时不时一脸冷漠地捏他的脸,然后背过身面壁。

喜着白衣,总扎着小辫,烧菜好吃,面如冠玉,气质出众,秀色……停停停!

总之,蹇宾看不透齐之侃。

就算有了这个前提条件,当自己的师父把那个荷叶包包递给自己的时候,蹇宾还是有点懵。

他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,两个糯米团子。他看着他买的。

也许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,白衣的少年第一次主动开了口,

"以前我的师父也会给我买。"

顿了顿,看蹇宾没有接过去的意思,就又说了下去,

"以后不能常买,你珍惜点吃。"

末了,又补了一句:

"很好吃的。"

蹇宾抬起头定定地看了齐之侃半晌,就在齐之侃忍不住想去捏脸时,开口问他要了一小块碎银就转头跑开,进了他从没进过的赌庄。

齐之侃来集市从来只买团子和米粮,并不与人交谈,此时看蹇宾跑走,一时不知所措。刚想追过去,蹇宾却已出来了,回到摊子前,往摊子上甩了个银色的小元宝。

"团子我都要了。"

说完,小孩儿仰头看他,甜甜地笑了起来,摊开了一直握着的肉手,里面闪闪亮两个小金元宝。

"师父,我们去做新衣裳吧。"

齐之侃有点懵。

TBC

蹇宾要开始搞事了,保证搞完事就是傻白甜!谢谢你们的小红心,么么哒~




[蹇齐] 只羡鸳鸯不羡仙 01

看到小齐出场的时候有弹幕说小齐的背影像小龙女,由此衍生出的一系列脑洞……

不完全神雕侠侣au
逆年龄差,师徒年下。
是个傻白甜。
ooc,爽雷,小学生文笔。
还有……
没了,就这些,还看出缺点的话……憋着!

我都预警了哦,那么都能接受的话就往下啦~

01.

"你是谁啊?这是哪儿?"

眼前的小孩儿一脸"我超凶"的表情看着他,齐之侃一时失了言语,他该怎么说,我外出买糯米团子,看见你受伤倒在路边,觉得你的脸像团子,于是就捡回来了?

四目相视许久,眼看小孩儿眼泪都要瞪出来了,他终于松了口。

"齐之侃。"

说着,他用手中的帕子抹了把小孩下巴上流得特别没有艺术感的血。手劲一个没控制好,小孩儿脸颊上白嫩的肉抖了三抖。

齐之侃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表情,转过身才弯了嘴角。

婆婆说过,作为古墓派的掌门不应该让别人看见自己笑,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一点都不厉害。

"尤其是你,之侃。"

婆婆说的话齐之侃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
于是八岁的蹇宾就看着眼前的人莫名其妙背过了身,等了好久才等来一句——

"活死人墓。"

02.

十六岁的齐之侃收了个徒弟,大名蹇宾,没有小名。

他一开始想叫煎饼,但被蹇宾昏天黑地的咳嗽吓得只能作罢。

蹇宾养好了伤,消失了三天,回来后扑通一声跪,眼睛红红地说要拜师。

齐之侃看着蹇宾肉肉的脸,一个没忍住,点了头。

蹇宾是个好徒弟,练功刻苦,心智坚定,敬师有礼,除了眼神有点吓人,有点逞能。

前天,要不是齐之侃发现得早,庖屋早就烧成灰了。

当然齐之侃很生气,他两个时辰没正眼看蹇宾,并且没有捏他的脸。

蹇宾虽然在武艺上天资不高,但在自己的教导下也是能有小成的。

令齐之侃惊讶的是,他竟对岐黄机巧之术十分感兴趣,这些在自己看来宛若天文的书,蹇宾能津津有味看一天。而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蹇宾在这上面说不定还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毕竟要出古墓不是件容易的事,而蹇宾之前能突如其来地消失足见他的天资。

齐之侃很满意,但蹇宾不。

他怎么努力什么都控制不了蜂群,一点感觉都没有!

蹇宾很气,气得他他偷偷储了一堆小石子,专门用来扔蜜蜂。

齐之侃在远处面对山壁装作看风景,嘴里悄悄出着声让蜂群离徒弟远点儿再远点儿。

03.

蹇宾像个大人,但毕竟是个孩子。

齐之侃听着石床那儿传来的痛苦呜咽声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轻盈地从绳上一跃而下来到床边,小心地躺下,开始了每日任务。

先是用袖子小力地擦了肉肉脸上的眼泪,成功地没让肉抖。

再是慢慢掰开小孩儿攥得死紧的拳头,把自己的一根儿小辫放在他手里,再把手合上。

这是他之前做每日任务发现的,只要这样,蹇宾就能不做噩梦。而且攥什么都不行,就得是他的小辫子。

最后轻轻拍蹇宾的背,一下一下地,不厌其烦。

齐之侃看蹇宾静了下来,便闭目养神起来,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。于是自然也就没见小孩儿无声无息地睁开了眼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直直地盯着他,连眨眼也不怎么舍得。

TBC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非常非常棒~

十月喵:

@妖媚公子 太太的点图
๑òᆺó๑ 加油更文奥!

这个颜色我觉得我要晃瞎了orz

齐迹暖暖02

感谢大家,第一次写文,可以被点喜欢炒鸡高兴,会努力更文哒,估计再有两章就完结啦。我爱荠菜煎饼,考虑开个车~
ooc,爽雷预警。感谢阅览😘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“小齐,不如你离开吧。”
   …………
  “是本王负了你。”
  …………
  “ 小齐,你回来!”

  倏然惊起。年轻的天玑王惊魂未定,胸膛剧烈起伏。明明是乍暖还寒的天气,却是连中衣都被汗水浸湿。梦里的情景实在太过逼真,仿佛,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
  他怎会不信任小齐?纵使再多疑,只有他,自己绝不会负。为何梦中的自己……

   等等,小齐?小齐呢?

  本该安睡自己身旁的人此时却是不见了踪影。一时间梦境中齐之侃自刎的画面充斥脑海,蹇宾也不顾素来的持重,高声呼喊起了将军的名讳。

  门外侍候的仆从闻声匆匆入内,顶着天玑王莫名而来的怒火,一番磕磕绊绊,这才将齐将军早起练剑,恰被天权的兰台令寻去,又顾念王上难得睡得沉,吩咐他待王上起身后再禀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。

  “本王知道了,过来侍候吧。”

  “是。”

  王上的心情似乎好了些……并没有啊,好像更不悦了。仆从们手上动作是一个赛一个麻利,就盼早日夺门而去。

  他们不知,这些事在天玑王与他的将军独处时,从来都是将军一手包办的啊。

  王上身边低沉的气压一直持续到早膳,小齐将军终是回来了。

  “齐将军。”

  “见过齐将军。”

 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天玑王停下了对桌上煎饼的瞪视,恢复了一脸的柔和,抬起头,君王微有些嗔怪地开了口:
“小齐,怎……”

  怎去了如此久。

  好好一句话就这么卡在了当口,怎样也无法持续下去。

  阳光满前户,雪水半中庭。

  厅中站着的人,一身藕色圆领锦袍。立领,衣祛,腰封,下摆处均以胭脂色的丝线细密缝上了恣意舒展的忍冬纹,胸口是那寸金寸锦的妆花缎,绣的是素雅的兰草,配着那外罩的银红织金薄绡,一身装扮华而不俗,仙逸有加。

  齐之侃今日并未束发,连平日常见的小辫也不见了,只是梳理整齐后以一红玉发环拢在胸前一侧。

  他的眉目本就生得温善,加之又是在蹇宾面前,唇边更是柔和了起来。窗外日光融融,如若不是手中还拿着千胜,映照之下还以为这是哪位贵胄家中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呢。

  “王上,臣今日晨起练剑时,遇天权王遣人请臣前去拿取衣物,兰台令坚持让臣在其住处换衣,盛情实在难却,因此多有延误,望王上恕罪。”

  齐之侃俯身行礼,等了好久,却不闻蹇宾回应。莫不是王上因着早晨我未能服侍生气了?小齐将军不由微微抬头,不想直接撞上了蹇宾直愣愣的眼神。

  “王上?”

  齐之侃疑惑地顺着蹇宾的眼神,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因,当下脸就红了起来。

  “王上,此件已是兰台令所带衣物之中……最为普通的一件了,臣…臣马上将其换下。”

  “不必。”

  蹇宾终于回过了神,托着将军的手让他直起身来,眼睛亮亮的。

  “小齐穿着这身,甚好。”

  “王上……”

  在一旁负责膳食的仆从们面无表情,实则暗潮涌动。当初自己莫不是得罪管事了,这才被分来服侍这两位?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空山新雨后,每一处所触之景皆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。

  天空碧蓝如洗,万里无云,眺目远望,有如水墨丹青般的层叠群山,低头而视,又有一片浓翠欲滴簇拥着雪白圣洁的羽琼花。

  浮玉山一聚,虽说实为行谈判商讨之事,但好歹名为祭天,面子功夫不能少。于是便借着徐徐图之的由头,硬生生将一天可以办完的事分了五天。

  今日为祭日。后几天依次是祭月,祭山 ,祭水,祭鬼神。

  因是祭日,时辰便定在了日头最盛的晌午。既是时间宽裕,便也不必仓促赶路,不如趁此机会前去踏青。

  随行侍卫远远地坠在马后,没有了旁人,在蹇宾的恩威并施下,齐之侃终是乖顺地同意了与他的王上并肩同行。

  一路游山玩水,触景生情,忆及两人在山中初识的旧事,蹇宾还不免拿出来说笑一番,直把身边的将军说得眉眼弯弯,漾出了浅浅的两个酒窝。

  将军笑了,君王却是敛了笑意。

  好久,没有见过笑得如此开怀的小齐了。

  纵使国师的实力已被削弱,小齐的处境也不复举步维艰,他在朝堂之中到底还是不快乐的。想起今早的梦境,蹇宾的脸色不由更灰暗了几分。

  一旁的齐之侃正奇怪君王怎么一下子止了话头,一看对方的脸色,便明白了王上定是又在钻那牛角尖。

  “对臣而言,无论是山野陋室,又或是高堂庙宇,只要能伴在王上左右,臣便心满意足。”

  难得说这掏心的话,虽然羞怯,但齐之侃还是坚定地看向蹇宾。

  “小齐……”

  春花烂漫,美不过心上人微红的脸颊。能得此人,自己何其幸运。
  
  出乎蹇宾的意料,除了他国使臣表达了对小齐衣着改变的惊叹外,这一日下来竟是再无可疑举动。

  一切顺顺当当,反而让疑心颇深的蹇宾愈发不安。于是傍晚一得了空,便坐在案前,一遍遍回想今日是否有何没有注意到的细节。

  “王上在思虑何事?臣愿分忧。”

  一只手指抵上了眉间,体温所带来的温热让天玑的王舒展了眉头。抬眼看着低眉顺眼,潜心按摩的将军,蹇宾只觉一切烦恼都已远离。

  没有了清冷的白,今日的小齐在烛火的映照下越发得乖顺可人,秀色可餐。

  握住正轻轻推揉的手指,蹇宾进而用手包住了齐之侃整个手掌,更得寸进尺地用指腹在对方的掌心摩挲着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 “王上,今日时辰尚早……唔……”

  回应将军小声抗议的,只有君王在耳边的低声轻笑和被褪下的轻薄红绡。

  一夜旖旎。

  “秉少主,天玑国的住所烛火灭了。”

  “好,去请公孙副相,仲上大夫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,请各位凉亭一聚。”

  “是。”

齐迹暖暖01


刺客列传的服化组真的好用心,没有第二季天理不容!

每天沉迷于齐菜馅儿煎饼不能自拔。虽说天玑国尚白,但好想看小齐将军穿别的衣裳啊~所以有了这一篇脑洞。

ooc,玛丽苏,文笔差,雷爽,另有光钤,仲孟,执离执,很少量,我就不打tag了,请注意踩雷。

另外祝贺破三亿!

如果有一天小齐没有穿白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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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天玑、天枢、天璇、天权四国结盟,遖宿王递上求和书已经过去整整两年。

在仲堃仪,这位在经济方面永远走在世界前列的天枢国上大夫的建议下,浮玉山祭天仪式正式成为了四国的保留项目,原本旨在促进各国通商以及文化交流,后来却也渐渐发展成政治、军事、经济的综合商讨。

每年的春分,无论你前一夜是在为成功使他国粮食减产六成大肆庆祝,还是在为被攻占五座城池而恨得咬牙切齿,各国的王与使臣都会准时齐聚浮玉山,彬彬有礼地参加为期五日的祭天仪式。

转眼又是一年春分。

珠帘掀起,一阵清脆的碰击声惊扰了正在看书的青年。

“公孙兄,让你久等了。此次作为承办国,我天枢已是提前到达,不成想贵国早已先至,实在有愧。在下在此先多谢天璇对此次祭天的重视。”

来者是一面目端正秀丽的青年,黄袍广袖,因着春寒料峭,外又披了一件黑狐裘衣,颈项之处缀以白鹳羽,看起来华贵万分。

“仲兄,不必多礼。此次祭天,乃是四国盛事,只要力所能及,天璇定当鼎力支持。再者这典客署兼并四国建筑之长,舒适异常,仲兄不必多虑。何况我天璇并非是第一个到的,先前来时,天权一行已经入住。”

公孙钤站起回礼,端的是一派儒雅,一身饰以云纹花翎的蓝衣更是衬得他丰神俊朗。

“哦,这倒是一件稀奇事,据在下所知,这天权王可是最不爱离开自己领土的,想来是慕容大人的功劳吧。”

说到这儿,两人不禁相视一笑。

“不知天璇王与天权王现在何处?在下理应前去拜见。”

“天权王一早就与慕容兄外出游山,至今未归。吾王…吾王早先有些身体不适,现已歇下了。”

“那可真是不巧,只能改日了。”公孙兄为何犹疑了?

“敢问天枢王…”

“啊,吾王早前车马劳顿,此时也是歇下了。”

“如此,那在下择日再前去拜访。仲兄请坐。”仲兄为何语速加快了?

“在下恭敬不如从命。如此一来,只差天玑了罢。”

“是啊,预计很快就能齐聚了…”

然而,这一等就等到了祭天的前夜。

天玑还是未到。

晚宴上,天枢王终是问出了声。

“这天玑可有人前来送信?”

孟章少年王上,然沉稳有度。前些时候传闻身体情况欠佳,如今一看却是面色红润。深浅不一的绿缎,莲花纹腰带,勒出了少年尚显青涩的俏丽身形,别有一份贵气。

“回王上,不曾。”在一旁侍坐的仲堃仪恭敬回答,手上却一刻不停地给自家王上乘着鸡汤。

“这主臣二人都是严谨之人,想来是路上有事耽搁了,不如派人出去接洽。”

接过话的是天璇王陵光,一双桃花眼目光流转,素白锦袍外罩层叠的紫纱,金丝腰封,碧绿玉玦,处处透着精致。

“臣领命。”公孙钤一拱手就要起身。

“饭还没吃,吃完再去。”

“…是,王上。”公孙又坐了回去,动作却略显迟缓。

“本王看啊,这两人肯定是去哪里玩了,把这事给忘了个精光。”

“王上,吃饭。”

慕容离挽着繁琐的云袖递上一颗葡萄,得体地堵上了天权王执明的嘴,执明一脸的惊喜,白白浪费了那身玄色龙纹锦衣营造的稳重形象。

在一旁侍候的仆从面无表情实则暗潮涌动,能上座的只有王不是管事说的吗?

正说着天玑国的事,门外突然喧哗了起来,马蹄声吆喝声纷至沓来。

紧接着大门一开,冷风夹带着雨丝,伴随着天玑王蹇宾的步伐呼啸而来。

“参见天玑王。”

“免礼。”

天玑王大袖一挥入了座,剑眉星目,长身玉立,一身白袍看上去不怒自威。

身边紧跟着的天玑上将军齐之侃,干净利落一身白色劲装,在一一向各国王上行礼后,安静地在蹇宾身边落了座。

待人坐定,蹇宾举起酒杯,开了口

“各位,实在抱歉。路遇大雨,后又有山体掉落巨石冲撞了队伍,故而有所耽误,还望见谅。”

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同时不动神色地按下了齐之侃也想举起酒杯的手。

“无妨,上天不作美,着实是防不可防。何况祭祀明日才开始。天玑王请放宽心,不知可有损失。”

“多谢天枢王,随行之人皆未受伤。只是有一马车被冲落山崖,下面的人正在盘查其中所载为何物。”

“报!”

“上前。”

众人低头饮酒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,只见听了斥候回报的齐之侃脸色先是一缓,随之却又古怪了起来,这到底是…

“小齐,马车里所放何物?”蹇宾语气轻柔,一手拂上了将军的肩。

“回王上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物,只是一些兵书,笔墨和…臣的衣物。不过并不打紧,随从处有一些备衣,臣可以借用。”

蹇宾眉一挑,刚要说话,天权王却抢先喊了不可,待众人看过去却是将身边的兰台令推了出来。

“吾王言下之意,祭天乃是一要事,虽说意到即可,但此次是代国祭天,表面功夫最好也是做到,随从的服饰怕是不太符合规矩。”

“那依天权王之见?”小齐将军心下奇怪,表面却神色不变。

“王上之意,是让齐将军借各国使臣的衣物。诸位都是短途出行,所备衣物都不算多,但一人匀出一件亦不是什么难事。何况在下几位与齐将军身量相仿,倒也省去了试衣的麻烦。”

慕容悠悠说着,顺便又塞了自家王上一颗葡萄,顺利堵住了执明满嘴的不可不可。

仲大夫眼睛一转,顿时了然于心,随即附和。同时对对面的公孙副相使了一个眼色。

公孙钤虽是一头雾水,转念一想却也并无不对,于是也出声回应。

“这…”小齐将军习惯性地看了看自己的王上,见蹇宾点头,这才抱拳道谢。“多谢诸位。”

是夜。

“仲卿/王上/阿离,可知今日晚宴上为何向齐将军提议衣物之事?”

被提问的人看着提问人单纯疑惑的目光,无一不选择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王上,今日舟车劳顿,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,先让臣服侍您休息吧。”

“公孙,本王有些伐了,给我抚一曲吧。”

“王上,您之前不是想听阳春白雪吗?臣给您吹,可好?”

提问人又何尝不是有着七窍玲珑心,老老实实就此罢问,反正,受害的不会是他们。

天玑王此时依旧兢兢业业,还未入睡。紧皱的眉头只有在看见身边站立警戒的人才会舒展开来。

他的小齐。

联想起今夜的晚宴,又不觉冷哼一声。有什么阴谋诡计,尽管来。

“王上?”

“无事。”

回过神来,蹇宾柔和了脸色,吹了烛火,揽住将军的腰就往床上带。

“今晚就先睡下吧。”

“…王上……”

在门外的仆从面无表情实则暗潮涌动,明明每对君臣只用一间房,管事当初为何让收拾两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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